正尋思著,她就聽見戰京鄴開了口:
“景硯哥,你明明知道我的來意又同我裝什麽傻?”
連蘇恬都能夠想到的事情,戰景硯又哪裏會有猜不出的道理?但他偏要做不知:
“哦?那你說說看,你是為了什麽事情來的?”
戰京鄴見他這樣,無奈,隻能自己妥協:
“你……好,好,我說,這次集團的周年慶,你來是不來?”
“我又不是戰氏集團的員工,去攪和什麽?”
戰景硯冷然道。
“大哥!你這是鬥的什麽氣?雖然你如今不在戰氏集團,但將來那戰氏集團遲早都是要交給你來管理的。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你是戰家的長孫這一點沒有人能否認,就是老爺子也不能,你又幹嘛這麽固執呢?”
戰京鄴顯得有些氣急。
蘇恬聽著他這話,卻不禁有些愣神。
蘇家的家業雖不及戰家的萬分之一,但饒是這樣,他們家那個堂伯堂嬸子為了爭奪蘇家的家產都已經是醜態百出,出盡洋相了。
何況是像戰家這樣的世代豪門?
怎麽眼下聽這戰京鄴的口吻,倒是一絲一毫都沒有要爭奪家產的意思,反倒是一心希望戰景硯回去繼承所有?
這倒是一個奇人。
戰景硯冷哼了一聲,道:
“這些話,是那個老頭子教你的?”
戰京鄴臉上的笑容霎時一僵,“這麽快就被你拆穿了?好吧,我承認,這番話是老爺子讓我告訴你的,今天我來,也是老爺子讓我來的。”
“哼,他倒是會懂得‘物盡其能’。”
戰景硯嘲諷道。
知道整個戰家唯一能夠同他說上話的也就隻有眼前的戰京鄴,所以二話不說就派了他過來。
“喂喂,什麽‘物盡其能’啊?說的就好像我隻是一件‘東西’一樣。”
戰京鄴不滿地抱怨道,不過口吻聽上去壓根就沒有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