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呢?我怎麽可能這麽想?”
蘇恬連忙搖頭,憑借他的能力,他哪裏需要貪這個財啊?
雖然現在他自己公司的實力還比不上戰氏集團的實力,但那也隻是因為戰氏集團是百年傳承下來的家族企業,他的燁華集團隻是一家新公司。
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打造出第一個“戰氏財團”出來。
戰景硯一愣,反問:
“你不這樣想嗎?”
“當然不,你如果想要什麽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去得到,何必做那種事情?”
蘇恬道,看著他的那雙眼睛裏澄澈透明帶著沒有絲毫猶豫的信任。
戰景硯隻覺得心頭一暖,忍不住抬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眉眼,她這雙眼睛……總是令他不由自主地心生向往……
“不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蘇恬不解地問。
“什麽?”
大概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話,戰景硯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明明不喜歡,在戰家呆著你也不開心,為什麽還要強迫自己去接受戰家的東西?”
蘇恬問。
她看得出來,眼前的男人並非真的想要戰氏集團,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麽一定要勉強自己?
思索著,她腦海裏不自覺地想起了方才在書房門口聽到的那一段戰景硯和婁梓芸之間的對話。
期間,他們反複提到了“那個人”“目的”之類的。
而且聽婁梓芸那口吻,似乎連戰景硯都要聽“那個人”的吩咐。
奇怪了,整個帝都誰不知道戰景硯是什麽人?那是跺一跺腳整個帝都都要跟著抖三抖的人物。
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聽別人的“吩咐”?
戰景硯一怔,他原以為她在聽說他要繼承戰氏集團的時候會瞧不起他。不想,她非但沒有如此反而還一心為他著想,擔心他不開心,擔心他勉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