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恬冷笑一聲,諷刺道,“他那個人冷情冷心,唯一最在乎的就隻有錢和利。這樣的報複,於他而言無疑是最深刻的。”
相對比玩弄他的感情,或是挑撥他和燕蔚兒之間的感情,遠遠不如讓他傾家**產從此跌落雲泥來得令他疼痛!
“隻要你想,我隨時可以讓那個男人的公司破產。”
戰景硯道。
不管齊詢塵的公司再怎麽做得有聲有色,在他眼裏還不值一提,要毀了它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輕而易舉。
隻要她開口。
蘇恬卻搖了搖頭,道:
“不,我就是要在他享受過成功的喜悅之後再將他從那個高位上拉下來,讓他體會那種一下子從人生的最巔峰跌入穀底的絕望。
“而且,我要是拿到了他公司的股權,就等同於掌握了他的**,到時候要搓圓還是要揉扁還不是看我高興?”
這樣比直接叫他破產可有趣多了。
隻要一想到到時那個小人為了自己公司的股份而不得不對自己低聲下氣低頭討好,她就隻覺得一陣愉悅。
尤其,等事態發展到那個時候,燕蔚兒的臉色應該會很好看吧?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在她的麵前不得不討好另外一個女人同另外一個女人親親密密,她卻偏偏還什麽都不能做,應該會很好玩吧?
戰景硯皺了皺眉,臉色有些陰沉。
**?
這說法他可不怎麽喜歡。
他一把將小女人拽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一手扣緊了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低聲地警告:
“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我不喜歡聽。”
“啊——”蘇恬驚呼一聲,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了一句警告,頓時一臉懵,“什、什麽啊?”
什麽這種話那種話的?
是說她報複齊詢塵的那些話?
可……他剛剛不是看起來還很支持她的樣子,這會兒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