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品譯的話讓蘇恬既覺得心疼又覺得好笑,“‘後媽’這個詞不可以用來叫別人,知道嗎?”
哪裏有人當麵喊別人後媽的?最多叫小媽。
不過……“小媽”這個詞也怪怪的……
想了想,她還是道:
“你還是叫我‘姨’吧,或者‘恬姨’,都可以。不過,這‘姐姐’可不能再叫了。雖然我是不介意,不過你爸爸聽了該不高興了。你可以偷偷地在私底下喊我‘姐姐’。”
“為什麽我叫你‘姐姐’,爸爸會不高興?”
小品譯不解地問。
“你想啊,你叫你爸爸做‘爸爸’,但是卻喊我‘姐姐’,那不是在暗示你爸爸他‘老牛吃嫩草’嗎?”
“‘老牛吃嫩草’是什麽意思?”
小品譯顯然還不能理解這麽“高深”的句子。
“這‘老牛……’”
“咳——”
正當蘇恬想開口解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咳,她一轉頭就看見戰景硯高大的身影直直地立在門口。
她嚇得差點沒直接從**滾下來,“景、景硯啊,你什麽時候來的?”
戰景硯瞥了她一眼,走過來將手中的餐盤放下,對小品譯道:
“醒了?我吩咐廚房熬了點蔬菜粥,起來吃一點。”
“嗯。”
小品譯乖巧地點點頭,然後自己從**爬了起來。
蘇恬繃緊了背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剛剛那一眼……分明是什麽都聽到了吧?
“你也是。”
正當她猶豫著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的時候,戰景硯突然道。
她愣了愣,“也是”,也是什麽?“BreakfastinBed”?
受……寵若驚啊?怎麽辦?
“我、我下去洗漱一下……”
蘇恬結結巴巴丟下這一句翻身下了床,還不等她有機會“逃離”現場,身後就傳來了戰景硯的聲音:
“對麵客房裏有新洗漱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