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布料被撕碎的聲音頓時將劍拔弩張氣氛渲染出了一絲曖昧,蘇恬卻隻是顫了下就再沒有了動靜。
慘淡著臉,好似心如死灰。
戰景硯的臉色愈發陰沉可怖,一雙銳利的眼眸恨不得將她看穿。
連反抗都不想反抗了嗎?
她就真的這麽厭恨他?這麽不能接受和他在一起的事實嗎?
但……
她是他的!
永遠都是!!
他紅著眼,猶如黑夜裏的鬼魅,雙手打開她的身體毫不留情狠烈地貫穿……
“唔——”
蘇恬狠狠一顫,從身體深處被撕裂開的疼痛狠狠地攥緊了她的神經,這讓她一瞬間恍惚又想到了那對狗男女開著車從她身體上狠狠碾壓而過的畫麵……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顫抖著,承受著男人暴怒地衝撞。
本就蒼白的臉上早已無半分血色,隻有被牙齒撕破的唇上流著殷紅的血跡……
詭異,又猙獰。
那脆弱又倔強的模樣愈發刺激了戰景硯體內的嗜虐欲,激得他眼中的血紅又更深了幾分,動作愈發狂野粗暴!恨不得將她徹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初重生回來的蘇恬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暴虐,眼前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那個對她施暴的男人早已經離開,身體也已經被清洗幹淨重新換上了幹淨的睡衣。
她躺在**,雙眼失神地盯著白色的天花板,腦海裏不停地回閃著前一世的種種畫麵,最後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自己臨死前最後看到的那兩張臉上。
一股強烈而瘋狂的仇恨迅速席卷了她的心!
她要報仇!
她要報仇!!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要報仇,她就必須先從這裏出去。
根據前一世的記憶,因為這次流產事件導致戰景硯對她的控製欲徹底大爆發,將她一個人囚禁在這棟半山別墅裏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