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片刻戰景硯又恢複了平靜,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看起了文件。
丁艋山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邊打開擴音,一邊道:
“總裁在國外出差。”
“那請你幫我轉告他,我會一直等他,等到他來為止。謝謝。”
電話那頭的蘇恬說完便掛了電話。
丁艋山聽著手機裏傳來的盲音,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呐呐地道:
“她……她竟然沒有罵我,還跟我說‘謝謝’?”
以往別說是“謝謝”了,她連他的名字都沒叫過,不是叫他“看門狗”就是叫他“狗腿子”。
戰景硯聞言轉過頭來,淡淡地看向他,眼帶鄙夷——你這是有多犯賤才喜歡別人罵你?
丁艋山頓時嘴角一抽,喂喂,那是什麽眼神啊?別以為他剛剛沒有察覺到啊,聽到人家蘇小姐的那一句“我會一直等他”的時候,傳說中的冰山臉分明都崩塌了吧!?
哼,他可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四周的溫度都提升了好幾個攝氏度。
但是他低調,他不說。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蘇恬並沒有因為沒能夠得償所願而失望,她知道戰景硯會來的,那個男人對她的執著和占有欲早在前一世她就已經有了深刻的認知。
所以,她現在需要的隻是耐心等待。
果然,在第七天的時候,她見到了戰景硯。
他來的時候是傍晚,她正坐在院子裏的搖椅上發呆,一個無意間的回眸兩人正好四目相對,那一瞬間好似有什麽東西在刹那間毀滅又在刹那間重建。
蘇恬完全忘記了反應,她雖然已經給自己做過很多心理建設,但真正麵對戰景硯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她發愣的同時,戰景硯也在仔細打量著她。
一周不見,她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眼前的人一襲白裙,素麵朝天,素雅玉姝,美好得如同一株風中白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