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
蘇恬微微挑了挑眉,那和“調戲”有什麽區別?
不過,雖然她心裏還帶著吐槽但對於“朋友”這個說法,她還是信了的。
畢竟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戰景硯對一個人束手無策的樣子,如果兩人不是真的關係很要好,就Lee剛剛那個行為,戰景硯估計能把他的手給剁了。
丁艋山的心情就沒這麽輕鬆了。
自從聽到“調戲”這兩個字,他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他竭力告訴自己,不是!但,當他再次見到戰景硯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都沒辦法好好直視他了,總不自覺地腦補一些極度可怕的畫麵。
導致他在整個開車的過程中都心不在焉,甚至忍不住一次次從車內後視鏡去偷瞄後座上的某人。
“你在做什麽?”
在不知道第幾次察覺到前方投來的視線後,戰景硯沉聲開了口。
“不……沒什麽,嗬嗬……”
丁艋山嚇得連忙收回了視線,板直了腰板,正襟危坐,雙眼筆直地盯著車頭前方再不敢胡亂看。
要是讓Boss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那還不要了他的命!?
都怪蘇恬,如果不是她莫名其妙說了那種話他現在也不會胡思亂想,但人家可是Boss夫人,最後死的還不是隻有他!?
所以,剛剛的話打死他都不能讓Boss知道!
也好在,戰景硯沒有要追問的意思。
“景硯,到了‘那邊’有沒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特別注意的啊?”
雖然之前戰景硯告訴她不用緊張,不過,蘇恬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誰知道他們那樣的大家族裏有什麽樣的忌諱?
“你不需要在意,隻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戰景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安慰道。
“……哦。”
蘇恬遲疑地點了下頭,雖然她心裏還是有一點沒著沒落的感覺,但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她也就不顧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