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外人還在,他丟不起這個人。
總之亡妻嫁妝無故‘消失’這種事兒,不能傳出去,否則謝家顏麵無存!
謝翼蕭想了想,找借口搪塞道:“等到你上花轎了,你娘留下的嫁妝,自會原封不動的回到你手裏。你一個女子,未出閣就想著打理嫁妝,多不合適!”
“女兒知道不合適,但那是娘親的遺物,還請父親做主歸還!”
謝清寧睨著謝翼蕭,眼神冰冷,看這樣是想翻篇?
既然如此…那別怪她初一十五、一塊兒做了!
說完她不給謝翼蕭思考反駁的機會,又接著補充;“父親,我知道娘的百裏紅妝清算起來麻煩,您派人去查,也不太容易,所以這事兒不著急,我給您十日,咱們…慢慢找嫁妝在哪!”
說完,謝清寧福身行禮,翩然告退。
那模樣儀態皆是風華無雙,哪有半點無禮啊。
頂多,是高傲了些!
但恰巧是這樣,令旁邊的公子哥愈發著迷了。
——
謝清寧這廂剛找謝翼蕭提了嫁妝之事,下一瞬餘氏那邊立馬便聽到了消息。
她地位雖說岌岌可危,但到底這麽多年管家,還是有幾個心腹在府上的。
餘氏佯裝冷靜的思索對策,女兒已輸得一敗塗地、兒子又是個不能動的,她現在切莫要萬分機警行事了。
可餘氏沒想到,她對策沒想出來,謝翼蕭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餘氏!你把柳氏的嫁妝藏去哪兒了!”謝翼蕭剛進門就直入主題,不帶客套,麵沉如水地將丫鬟奉上的茶盞一抓,扔到餘氏腳下,顯然憤怒得難以遏製。
餘氏不敢疏忽大意,連忙跪在地上,哪有半分主母模樣。
老臉上萋萋婉婉,頗是委屈。
“老爺怎麽突然說起姐姐的嫁妝了?那些嫁妝…”事到如今,餘氏知道瞞不過去了,便道:“被妾身典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