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方朝陽,將柳氏嫁妝一事與她說了一遍。
隻見少女柳眉怒橫,拍案而起:“好個餘氏!竟然吞柳姨的嫁妝!師妹你放心,我這個做師姐的,定不會放過她!來人——備車,本宮倒要看看,一個良妾抬正的續弦,有多大的膽子!”
“師姐莫要衝動!且先聽我的計劃!”謝清寧生怕她英勇壞事兒。
當即拉著她,細細將計劃娓娓道來。
方朝陽聞言目中染上細碎的星光,驚喜得連連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
“那師姐,我先回去了,改日我讓春蓮來通知你。”
“好!我等著上台唱戲!”
方朝陽一臉熱切,將謝清寧送出行宮。
思前想後,謝清寧還是覺得,當務之急要將嫁妝的下落找出來,便徑直去了夕落閣。
可今日的夕落閣顯然不太對勁,向來門庭若市的閣前繡門緊閉,謝絕迎客,許多慕名前來的人敗興而歸。
謝清寧挑眉,胸腔中染上一抹不祥預感,趕緊從後門進入了夕落閣。
但進到裏邊,卻又是另一番景象,眾人戰戰兢兢,似是發生了大事!
“閣內發生了什麽事兒?影魅呢?鸞鳳呢?”謝清寧抓住一個龜奴詢問。
忙得滿頭大汗的龜奴抬頭見是她,臉色莫名有些不太對勁兒,卻還是指了指二樓。
謝清寧顧不得其他,趕緊跑到二樓,卻倏地停下了腳步。
門前,服侍的人端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走出來,神情慌忙,甚至還有一兩下摔倒了。
謝清寧不敢拖延,走進屋內一看,鸞鳳正坐在床邊,替臉色慘白、雙眸緊閉的影魅清洗創口。
這是一道怎樣的傷痕?
紅裏泛黑、皮肉被奇怪的兵刃攪得翻飛,沒一處好肉!
謝清寧踉蹌,趕緊取了腰上的針包,走到床邊,“鸞鳳,讓我來!”
“是你?謝清寧!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