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就算退了,也隻是無用功。
謝清寧退半步,古軒轅往前一步;她退一步,他則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終於,謝清寧無路可退,被他抵在馬車壁上,身體與身體間的距離不超過一指,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男人臉上帶著揶揄的邪笑,“自重?在寧寧麵前,我都不知道自重兩字該如何寫了。”
說完他還用拇指去擦拭嘴唇,黑曜石般熠熠生輝的眸子盯著少女那誘人的紅唇,好似在回味方才的甜美。
謝清寧下意識摸了摸唇畔,兩頰紅燙,“那你就請個先生回爐重造,好好學學寫字吧!”
“先生?那我請你來教我寫字如何?寧寧如此柔軟甘甜,我定能學無止境…”古軒轅彎腰執起她垂在身側的手,盯著蔥白的指尖、慢撚把玩,“這手若用來教我寫字,便是最好了。”
謝清寧佯裝鎮定,抽回手冷笑一聲,但忽閃忽閃的睫毛與通紅的臉頰,卻徹底暴露了她起伏不定的心情。
“寧寧覺得如何?”古軒轅又欺身近了兩步,胸膛都要撞到謝清寧的鼻尖了,“多少束脩我也願意出的。”
他知道,謝清寧是個‘財迷’,第一喜醫書、第二便是黃白之物。
可謝清寧這個‘取之有道’的女君子卻搖了搖頭,輾轉著想和古軒轅拉開距離,最終卻隻能側起身、撇開眸子,不去麵對男人的壞笑。
“我可沒能力做王爺您的先生!還請另尋名師。”她的話中染了敵意,愈發可愛。
“哦?可寧寧…卻是本王心中最具能力的名師…”男人語氣旖旎,薄唇在她指尖烙下一吻,寸寸相思皆起。
謝清寧渾身發抖,趕緊推他,“我、我要走了!既然你不知道影魅為誰所傷,那便算了!我、我還有事!”
語無倫次、反複強調,顯然是在撒謊。
謝清寧終於找到突破口,微弓身子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