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歐陽敬的房間出來,顧以萌心情複雜極了。
他隻字未提照片的事,看來是被殷伯隱瞞了下來。
可這手鐲如此貴重,他說話又模棱兩可,她更感沉重。
“少爺,你回來了。”胡思亂想之際,眼角餘光瞥見了從外麵匆匆而回的歐陽宏煜,本能追了上去。
歐陽宏煜斜睨了她一眼,桃花盛開的眸子落在錦盒上:“誰給你的?”
顧以萌一怔:“是爺爺。他說是見麵禮。”
據實以告,她現在需要歐陽宏煜這個盟友,不能再對他縱容任性。
一旦他撒手不管,她根本沒有能力去處理現在的一團亂麻。
收回視線,不再多言,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看不懂他的想法,顧以萌忙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如影相隨。
突然,歐陽宏煜沒有預兆頓住腳步,顧以萌收勢不住,直接撞上了他的背。
鼻子疼得快斷了,急急後退好幾步,揉著鼻子,眼淚汪汪。
晶瑩迷離的淚花折射出無數道控訴的迷光,桃花眼微眯:“你還能更笨一點嗎?”
“我……”低下頭,暗暗磨牙。
若不是有求於他,她才不會這麽低聲下氣任他欺負呢。
哼,可惡的少爺,明明就是他的錯,還要說她笨。
黑影籠罩而下,顧以萌抬起頭暗暗心驚,歐陽宏煜的氣息層層襲來,將她團團圍住。
“少爺……”她很想問事情解決得怎麽樣了,卻心虛不知該從何問起。
哎,她並不後悔去看學長,隻是,埋怨自己太粗心大意被人跟蹤了而不自知。
歐陽宏煜沒有再回頭看她,聲音平靜飄來:“把歐陽漠叫來。”
“啊?”瞠大雙眸,愣在當場,她差點兒伸手去掏耳朵。
他不是不讓她去找歐陽漠嗎?
霍然轉身,迷迷蹬蹬,處於震驚中顧以萌差點兒又要撞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