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思亂想間,跑車已經駛向滬城的富人區。
打開敞蓬,窄小的空間突然變得寬敞無比,視野開闊。
漫天絢爛多姿的晚霞染亮了天際,卷著雲,追著風,和落日嬉戲,與白雲相擁。
每一種顏色都美得驚人又特別,可以隨意幻想出無數種浪漫詩意的版本。
徐徐清風自頭頂掠過,感覺已經有幾個世紀沒呼吸到如此清新空氣的顧以萌,貪婪地閉上眼,享受著夏日傍晚微風的溫柔。
突然,跑車“吱”一聲停下,顧以萌驀然驚醒,正襟危坐。
她不知道為何歐陽宏煜在這時候帶她來白家,不過,她現在有求於人,自然無法挑剔。
當歐陽宏煜對著可視電話報出自己的名字後,雙開頁的雕花大門徐徐開啟。
跑車順利駛入,別墅很大,門口離主屋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路的兩旁種了好多珍貴花卉,全是世界罕見的珍稀品種。
別人都是精心培育在玻璃花房內,借用現代化的科學儀器控製溫度和濕度。而白家就這麽大咧咧放在炎炎烈日下,任其風吹日曬,自生自滅。
若不是為了顯示其財大氣粗,就是已經擁有了世界領先的珍貴花卉培植術。
爺爺平時也喜歡養花弄草,所以,一些基本的花卉,她還是認識的。
這些蘭花全是市麵上的珍貴品種,每一株都價值百萬以上。
且眾所周知,蘭花異常嬌貴,稍不留神就養不活。
白家居然就這麽隨意放在路邊,顧以萌真真是為此心疼不已。
跑車駛到一幢法氏別墅前,人工浮雕的羅馬柱挑高,撐起房子的氣派恢弘。
十名穿著統一製服的女傭站成兩排,恭恭敬敬朝他們鞠躬行禮:“歡迎光臨。”
饒是在歐陽家長大的顧以萌麵對這樣的陣勢仍有些不適應,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