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歐陽宏煜沉默著,一言不發。
顧以萌強忍暈厥,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盡可能保持清醒。
突然,歐陽宏煜一把拉起的手往外走,他的腳步又快又急,似是怕慢一秒自己會後悔一樣。
腳步虛浮的顧以萌踉踉蹌蹌,好幾次差點兒摔倒,都是勉強支撐才跟上他的步伐。
歐陽宏煜快速推開一扇門,一股百合的清香撲麵而來。
未待她看清房間的景物,歐陽宏煜野蠻拉著她,來到床前。
**靜靜躺著一個美麗的女人,皮膚白皙,長發烏黑泛著迷人的光澤。
五官精致得宛如洋娃娃,一雙與歐陽宏煜一模一樣的桃花眼,眼尾卷翹著,掛著無限風情。
遺憾的是,長睫低垂,遮住她的靈魂之窗,看不到她眸光流轉是怎樣顧盼生輝,傾國傾城。
幾乎在見到她的那一刻,顧以萌就知道她是誰。
因為歐陽宏煜長得很像她,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她做錯了什麽?隻是愛上了一個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男人而已,就要在這躺一生?”握緊的拳頭“咯咯”作響。
在沒有見到歐陽柔之前,她還能企圖去說服歐陽宏煜。
此時此刻她沒了底氣,所有語言都卡在喉嚨裏,不知該怎麽做才好?
是的,她能理解歐陽宏煜的憤怒和委曲,愛恨糾結。
一邊是他敬愛的爺爺,一邊是拚了命生下他的母親,若是處於他的位置上,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不僅僅害她成了活死人,他還殺了我父親。”猩紅的眼底是濃鬱的恨,哪怕有一絲異樣的情緒劃過也被壓製了下來。
麵對歐陽宏煜的憤怒和暴戾,顧以萌這一次說不出替歐陽敬解釋的話來。
在真相麵前,所有的語言和辯解都是徒勞無功的。
處於不同的位置上,就算再怎麽竭盡全力去想他所想,終究是流於表麵的膚薄,無法真正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