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司寒貼著輸液膠帶的手和腦袋上那個紗布,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
司寒盯著瓶子裏的藥看了一會又琢磨一下剛才自己受傷的過程更覺得鬱悶了,自己練跆拳道練了這麽多年,現在居然讓半塊磚頭送進了醫院,而且拍磚的人還收了一半的勁兒,越想越窩囊。
盯著瓶子看了一會,司寒已經快把瓶子標簽上的藥品成分背下來了,他轉而看向旁邊的王琳。
酒吧門口燈光昏暗,王琳又一隻躲在自己的身後,司寒完全沒有機會自習端詳一下她,現在這麽一看,好像還挺漂亮的。
長長的頭發整齊的梳在腦後,有幾縷軟軟的搭在額頭上,皮膚很白,眼睛閉著靠在椅子上,嘴唇微微的抿著,是那種看起來就覺得很舒服的女孩子。穿了一套淺色的套裝,上麵是很簡潔的襯衫,下麵是一條鉛筆裙,露出一雙白皙的腿。即使在醫院這種冷冰冰的燈光下王琳也有一種讓人覺得很暖的氣質,司寒想象了一下她穿著柔軟的大毛衣坐在陽光裏的感覺,一定是讓人覺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的那種舒服。
司寒想,怪不得那個死胖子抓著她不撒手,這樣的容貌,還是這樣的性格,分明就是個小綿羊,這種女孩子最容易被占便宜,很有可能受了委屈以後躲在那裏哭一頓就完事兒了,這樣的事情司寒看過太多了。
王琳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司寒審視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因為剛才看到司寒受傷太過慌亂,手上沾了血還到處亂抓,現在襯衫和裙子上都是自己的哦血手印,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兩個人不是很熟,又共同經曆了這麽荒唐的一件事,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司寒是那種逢場作戲慣了的人,但是現在任何的話他都不想說,隻覺得鋪天蓋地的累,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努力了,受了一點小傷就這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