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收拾著盤子裏帶血的紗布棉球,不以為然的說:“不讓你疼就不知道長記性,我這是為了我們女性同胞教育你!自己出去逞英雄不知道有人會擔心嗎?”
“哎呦,你這!”司寒想解釋幾句,一想還是算了吧,就當是為小護士的家庭和諧做一點貢獻吧。
“出去打針,打完針再走”小護士又囑咐了一句,司寒站起來抖了抖腿,坐了這麽長時間腿都麻了,王琳從門口探出頭來,還是怯怯的樣子,“現在我們去打針”
“走吧!”
司寒坐在輸液室看著外麵的街道,天色一點一點的明朗起來,這還是他最近幾年第一次這麽有閑情逸致,被一根輸液管控製在椅子上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他從下午就沒吃什麽東西,緊趕慢趕的忙完了工作想喝杯酒回家煮完粥就睡覺,一直鬧到現在這口粥也沒吃上。
他摸摸空空的肚子,隻希望王琳快點回來,哪怕是帶回一盒方便麵也可以。人在餓的時候就會陷入一個怪圈,越餓腦袋裏越浮現出那些美食的影子,就在司寒被幻想中的海鮮大餐饞的口水直流的時候,王琳回來了。
“是不是等著急了?不好意思啊,你受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怕影響傷口,特意去給你買了粥,回來的有點晚了。”
她將粥碗捧到司寒的麵前,兩個人對視了一下,司寒看了看空****的隻有幾把椅子的輸液室,“怎麽吃啊?”兩個人同時說。
“我幫你端著?”王琳頂著一張哭花了的臉可憐巴巴的看著司寒,本來還想假裝嚴肅一下的司寒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自己來就可以,要不,你先去洗個臉?”
“好,好吧”
司寒吃過很多名貴的菜肴,見過太多精致美麗的擺盤裝飾,但是這碗盛在普通塑料碗的粥卻讓他格外的在意。
他能想象著王琳一身血汙踩著高跟鞋披著他的西裝去買粥的樣子,眼睛不自覺的彎出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