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齊叔輕聲的喚她。
“哦,齊叔,怎麽了?”
“這就是先生的書房了。”
“哦,好的,好的。”安小溪知道,這扇門後麵不隻是自己的家人更是一段被家人重新接納的開始。
“咚咚咚”齊叔短暫簡潔的敲門聲卻放佛打開了安小溪緊張的閥門,血液上湧,心跳聲大的要將她的理智淹沒,腳下的地毯綿軟的絆住裙擺,她愈發想念安宅裏的大理石地板。
“先生!”齊叔輕輕的說。
“進來。”簡短到聽不清情緒的回答響起。
安小溪知道,這是爸爸的聲音。她和爸爸,終於要見麵了。
書房的風格也和整體的家裝風格相呼應,看來年齡增大的安先生也學會了向家庭妥協,或者他不願意再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小溪!”正在翻看文件的安先生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安小溪麵前。
“爸爸……”安小溪回應道。
從稚嫩孩童到明豔的女子好像隻經過了短短的一瞬間,記憶中那個剛剛到自己膝蓋團子一樣的女童現在已經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尤其是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眼睛。
安先生又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抱一抱安小溪,但最終手還是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說了一句“好孩子。”
這句好孩子是誇讚她今天來了家宴還是對她這麽多年所受冷落的補償不得而知,安小溪因為這句話愣了一下。
“不要站著了,坐吧,坐吧。你媽媽……哦,你林阿姨和妹妹還沒有收拾好,你應該,很久沒有見過妹妹了吧?她叫安安,今年十六歲,也是一個……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齊叔和我說過了,今天是妹妹的生日。”
說話間,書房的門一響,一位女子走了進來。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改良旗袍,端莊優雅又不古板,挽了一個貴婦髻,略施粉黛,隻在耳朵上帶了一個米粒大的珍珠做裝飾,手上拿了一個小小的繡花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