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華麗的如同宮殿的大房子終究不是自己的家,自己家的那棵樹上有鳥巢,有齊恒和她綁上去的綢帶。
王姨說想要不練琴就能彈出好曲子那不如去求貝多芬,所以兩個妄圖通過貝多芬來逃避練琴的孩子在某個晚上寫了祈福的綢帶掛在樹上。
作為爬樹的懲罰,他們得到了貝多芬的獎勵——加練兩個小時的琴。齊恒坐在她的對麵,兩個人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卻一直在擠眉弄眼的做小動作。
“再搞笑就加練半個小時!”王姨的雞毛撣子掃在安小溪的琴凳上,她手一抖,鋼琴發出“噔~~~”的一聲,嚇跑了窗外停在樹上的飛鳥。
這棵樹和安宅裏的那棵很像,但不是。
被修剪成這麽好看的樣子但是卻孤零零的,沒有一隻鳥停在上麵,風都沒有搖動它的葉子,明明開了一樹的花,卻毫無生機的樣子。
“小溪,爸爸這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你覺得悶的話,可以去外麵走走。”安先生決定終結這種令人壓抑的古怪氣氛,縱使他和很多難纏的對手談判過,但還是不清楚應該如何麵對自己的女兒。
“那,爸爸你先忙。我們一會見。”安小溪等的就是這句話,如果不是還沒有走出書房,而且身上還穿著這麽拖遝的禮服,那她現在應該會開心的跳起來。
忍住想笑的衝動,安小溪走出了書房。
這是她第一次來這裏,出了書房以後根本不知道應該往哪裏走。她漫無目的的看著走廊上的畫,揣測著安家太太的喜好。
另一邊,安二小姐的房間裏。
“你是不知道那個臭丫頭是怎麽對我的,如果不是有肖設計師在,我才不會那麽容易妥協呢!不過,肖設計師真的好帥呀!”
一身紅裝的姚霞正在咬牙切齒的和小姐妹們講述自己那天在珠寶店的經曆,不論是作為姚家大小姐還是安安的好朋友今天這個場合她是一定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