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麵對傷害敏感脆弱,麵對關愛卻很遲鈍,你不提她就會看不見,偏偏有的人不喜歡昭告天下式的付出,所以錯過是在很久之前就寫好的答案。
“長大的你真是一點都不可愛,真是懷念你追在我後麵跑要我抱抱的時光啊,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
“是嗎?”齊恒接下安小溪的指控,他自己完全對三四歲時候的事情沒有印象,爸媽也很少提起,在他的記憶裏,他的童年夥伴隻有安小溪一個人,或者說,他的責任和需要保護的隻有安小溪而已。
安小溪是他的小尾巴,明明比自己大了好幾歲,但是一點都沒有姐姐的樣子,不是撒嬌耍賴就是四處闖禍,每次背鍋的都是自己,小時候的他煩透了這個粘人精,偏偏爸媽很喜歡把他們放在一起。
“我和你要抱抱,你就會抱嗎?”
“當然啦!你的要求我什麽時候沒有滿足了?隻要你要,隻要我有,就一定會給你。小時候是,現在也是。誰讓你是我的弟弟呢!”
齊恒的那句“如果我要你呢?”剛好和安小溪那句“你是我弟弟”撞在一起,安小溪補了一句,“你剛才說什麽?”
齊恒無比感謝網絡的延遲和安小溪迷糊的狀態,他解釋說:“我說是啊,你就是這種無私奉獻的人,隻要我找你幫忙就一定會幫的。”
這倒是實話,安小溪雖然嬌慣了一些,可是向來對幫助別人樂此不疲,齊恒很少有需要她幫助的地方,反倒是安小溪的作業常常要齊恒的幫助。
齊恒就是傳說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學習好家境好還會玩樂器,這種條件剛好對了青春期孩子們的胃口,加上齊恒整合了王姨齊叔的優點,皮相不差穿衣服有品位,從幼兒園起就收小女孩的糖果巧克力收到手軟了,可惜齊恒不愛吃甜的,所以禮物的最終歸宿都是安小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