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唉,謝謝。”齊恒的嗓子發澀,他想說的話在腦海裏變成一個一個的詞,連不成句,這個時候他開始後悔自己應該多看些作文書,哪怕現在背一段也比說不出話的好。
“說什麽謝謝?你是最近練琴練的傻了嗎?”安小溪學著他的樣子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為了方便讓安小溪摸頭,他自覺地蹲了一下,乖得像鋼琴老師家那隻看見狗零食就搖尾巴的傻狗。
“走吧!回家吧!你等了第一名,不知道王姨要怎麽獎勵你呢?”安小溪拉著他的袖子往外走,齊恒隻覺得自己下樓梯的腳像踩在雲朵裏,眼前這一簇紅玫瑰像火一樣燒在他的眼裏,安小溪就走在花朵的縫隙裏,像小貓一樣,輕盈又狡猾。
“王姨!”剛出門就看到等在門口的齊叔和王姨,安小溪撲過去抱住王姨撒嬌,高興的舉起手裏的獎杯給她看。
“阿恒得了冠軍,這是他的獎杯,是不是特別好看,今天你和叔叔就應該來看他的比賽,簡直太精彩了,我覺得阿恒一上台整個人都在發光。”
阿恒,是每次齊恒做了什麽讓安小溪開心的事情她才會用的稱呼,微微的張開嘴,帶著點曖昧不清的混音,最後聲音從舌尖出來,和平時的聲音不同,不知是不是齊恒的錯覺,安小溪說“阿恒”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撒嬌的感覺。
“累了吧?今天帶你們出去吃大餐。”齊叔接過齊恒手裏的花。
安小溪坐在後排還抱著獎杯不撒手,王姨打趣道“你這麽喜歡這個,不如下次再有什麽比賽你就報名吧,齊恒說你鋼琴彈的不錯,雖然不如他,和其他人相比拿個名次還是可以的,何況現在比賽都是有安慰獎的。”
“我才不去呢!阿恒的獎杯就是我的,你說是不是?”安小溪轉過頭問齊恒。
“是,你把安全帶扣好了,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