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蕭瑟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如風。
“也是,聽說主子都被人扒了褲子了,肯定什麽都知道了,”如風認真地分析著,還做了個褪褲子的動作。
他從進軍營就聽到有不少士兵在議論,一邊誇讚沈沐晴的超神醫術,一邊笑她治病時出現的烏龍。
沈沐晴:我真的栓Q。
蕭奇看著不知死活的如風,就這個腦子裏都是泥漿的蠢貨還天天跟著王爺,也不知道是怎麽活下來的!
如風看著臉色越來越沉的蕭瑟,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每次主子轉換成這個表情,多數是他的屁股要遭殃了。
“我回來是送賬本的,我先去忙了,主子您好好休息,有三木照顧你我就先下去了,”說完,腳底抹油泥鰍一樣溜了出去。
“王爺”,蕭奇看著比兔子逃得還快的如風,搖了搖頭,這貨幸虧沒在自己的麾下,對王爺這般不敬,他定會好好收拾收拾他。
“王爺,”他轉過頭,“聽說不久前皇上又賜婚了”,這個又字格外醒目,不想提卻又不能提。
“過一段時間,待大永朝的使團去京都時,您也一起回去吧,新婚燕爾,不能辜負了姑娘的一片心意”。
蕭奇性子直,說話快,以他的脾氣,早就質問他性取向的問題了,這些話還是白雲飛教他的,讓他拐彎抹角地問問。
“嗯,到時再說”,蕭瑟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當初皇上目的不純的指婚,蕭奇在軍營裏是罵得最厲害的,不敢直接罵皇上的祖宗十八代,但皇上用的鍋碗瓢盆,吃喝拉撒都罵了個遍。
可這會兒又讓他去不辜負姑娘的心意,這是唱的哪門子戲?
“王爺,沈醫生醫術雖好,救治王爺有功,王爺身體康健時應多賞些給他,然後讓他繼續去懸壺濟世,”蕭奇說完這些,腦細胞都快死一半了。
這個死白雲飛,非要教他這麽拗口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