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心情不好”,蕭瑟回神,端起茶杯,順手給了沈沐晴一杯。
“奧”,沈沐晴接過喝了一口,“你今天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蕭瑟低頭看了看兩道交叉的紗布。
“嗯,你先坐會兒,我去拿醫藥箱準備換藥”,沈沐晴轉身去床榻上取醫藥箱,拿出紗布和藥膏。
“有點疼,您稍微忍忍哈”,說完沈沐晴把他身上的紗布取下來,有些部位紗布和著血水粘在一起,很棘手。
蕭瑟以前大傷小傷都受過,他最害怕地就是紗布粘著血水了,取下的時候生疼,就像第二次受傷,他閉著眼睛咧著嘴,等著最吃痛的撕裂。
沈沐晴悄悄從衣袖處取出一個藥水,滴在手上幾滴。
她輕輕地把手放到和血處按壓,紗布很自然地脫落下來,沈沐晴把舊紗布放到手裏折好,起身去拿藥膏。
等待的疼痛沒有如期到來,感受到身邊的人腳步離開,蕭瑟睜眼,低頭看去。
兩條精致的拉鏈分別鑲嵌在胸前和肩部,加上上次淡淡的箭傷,呈三角鼎力狀,為了避免碰到那個咪咪,沈沐晴故意把縫合線向裏麵拐了個彎。
細看竟有些像“心”的形狀。
蕭瑟把手輕輕附上拉鏈,摸了摸那幾道傷口,他從未見過這種醫治手法。
在他那個年代,針縫肉是刑法,而在沈沐晴這裏,則是救人的法子。
“別用手摸,當心感染”,沈沐晴看著他低頭不斷撫摸自己胸膛的模樣,有點膩得慌。
“你的醫術是與誰學的?”
“自學成才”,沈沐晴沒有抬頭,她再仔細檢查他的傷口,並給他上藥,這藥都是她連夜親自配的。
蕭瑟表麵平靜,內心慌得一批,沈沐晴的兩隻小手不停地摸著他的前麵後麵,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皮膚,惹得他內心一陣躁動。
“額~,我從未見過這種醫人的方法,你是從哪兒學的?”他努力地讓心神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