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晴聞聲望去,一大片石斛在陡峭的半山腰。
鐵皮石斛素來有植物黃金的美稱,又因為生長環境特殊,所以價格很昂貴。
“太高了,采不到,現在還下著雨”,其他人惋惜搖頭。
“我來”,沈沐晴自告奮勇,有了這石斛,師父的病能事半功倍,她不能放棄任何一個機會。
她從袖口拿出攀爬道具,這是她以前常年放在實驗室吃土的鍛煉身體的備用器材。
“沈醫師,您當心點,下雨滑”,下麵的人都為她捏了一把汗。
“沈醫師,當心……”
“當心……”
……
半夜一行人才浩浩****的回來,“小崽,這是藥材,趕緊煮了給師父服下”,她把藥材給了小崽,讓她分配。
“給你這個”,她又把僅有的一把石斛給了他。
“是石斛?”小崽驚訝。
“嗯,師父的燒傷你都處理好了,隻需按時換藥就行”。
今晚上她已經把唯一的一粒布洛芬給慕白喂了進去。
“若師父再發燒,把這個磨碎了,煮水喝,若還不好,你喊我”,沈沐晴疲勞交代。
“你怎麽了?”小崽看到她的褲腿裏在往外滲血。
“我沒事,”沈沐晴擺擺手,一瘸一拐地回主帳。
而蕭瑟聽到消息後便急匆匆趕來,看著她這副樣子,沒說一句話,攬腰抱起就離開了。
“傷的重不重?”蕭瑟自責,他就應該跟著去的,她就不會滾下那個陡坡了。
“沒事,就是膝蓋磕破了”,沈沐晴動了動腿,她現在也不能確定自己的傷勢,她隻覺得現在渾身酸痛。
“上藥了嗎?”蕭瑟聽到是腿,就要掀起她的褲腿。
“上了,其他醫師都把過脈了,沒事”,沈沐晴抓住了他的手。
“不行,你滾下山坡,肯定不止這一處傷,我來好好檢查一下”,蕭瑟想脫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