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晴挑眉,這算什麽要求?
但直覺告訴她,這個對麵的男人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但她又想不出什麽來,這些事她清醒的時候是不會說的,但喝醉了的事她又記不起來。
唉,喝酒誤事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可以啊,”沈沐晴爽快答應,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露怯,絕不能慫。
“能陪王爺沐浴是我的榮幸,我求之不得,那明天我們就不見不散咯。”
蕭瑟內心驚訝,她竟然不害怕,還一臉從容。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她不是他想的那樣!
“嗯,好”。
“王爺若沒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沈沐晴故作鎮定地一瘸一拐的離開。
實則慌的一批。
沈沐晴去慕白的房間忙活了一上午,到吃午飯的時候才慢慢地走回來。
這是什麽?
很遠她就看到主帳外有個牌子立在門口旁邊。
她好奇的走過去,
“女人不得入軍營”。
幾個大字醒目的立在那裏。
這還要不要太明顯了。
沈沐晴捋了捋情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不了死不承認!
“沈醫師,”曾阿牛把飯菜端來放在桌子上。
“沈醫師,門口的這塊板子壞了,剛剛修好,我這就去把它放回去”。
說完,曾阿牛提著離開了。
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嗎?
沈沐晴心裏嘀咕,自嘲地笑了笑。
“你在笑什麽?”蕭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
“沒什麽,就是一想到能陪王爺沐浴,心裏就高興”,沈沐晴臉不紅,心不跳。
蕭瑟深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夜晚很快到來,沈沐晴拿著蕭瑟要換洗的衣服,在後麵跟著。
蕭瑟不時地斜眼看著她,可嫌疑人就像沒事人一樣跟著。
“給本王更衣吧,”蕭瑟張開雙手,神情卻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