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薑招弟看著拓跋青野說道:“問東家去!”
拓跋青野:“……”
夠忠心的!
薑招弟接著又說道:“我家東家不是一般女子,你想打她的主意,你還是省省。”
不愧是她的下人,跟她一樣的囂張。
拓跋青野還不信了,他長得這麽俊,楚輕言會看不上?
楚輕言給福兒喂了吃的,陪著他玩了會兒就讓薑招弟他們陪著他,至於她走了去洗澡。
在家她就沒有穿男裝了,穿的裙子。
一出來。
楚輕言就見拓跋青野在不遠處站著的。
他要做什麽?
沒完了是嗎?
拓跋青野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下說道:“還是現在的你,看著更好看一些,我也想洗澡。”
“自己去燒水!”
楚輕言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了。
燒水。
他是不可能燒水的。
拓跋青野飛身離開楚輕言家,去自己入住的客棧洗了澡才回她這裏的。
早上。
楚輕言早早的就帶著福兒他們去了鋪子,以至於拓跋青野醒來到處找了下都沒找到他們。
拓跋青野也不生氣,他簡單收拾了下跑到楚輕言的房間裏轉悠了下。
楚輕言房間的陳設很簡單,除了床、衣櫃、梳妝台和一把椅子外,再無別的東西。
拓跋青野逛了會兒就離開這裏找了個地方吃早飯,隨便吃了點他四下找起了楚輕言他們。
快中午時。
拓跋青野總算找到了他們。
他抬眸看了下鋪子的招牌,大步走了進去,在楊鐵生過來招呼他時。
他讓楊鐵生介紹了下鋪子裏的吃食,然後一樣點了些。
楚輕言看到拓跋青野了不過她沒有出來,而是在廚房繼續忙活自己的,至於薑招弟她們輪流抱著福兒在旁邊看她幹活。
相比帶孩子。
楚輕言自然是更寧願幹活,現在是能盡量丟給薑招弟她們帶,她就丟給她們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