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娘現在天天和薑招弟一起做事,再加上她們倆的情況差不多,故而她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如今薑招弟問起。
李秀娘便沒有瞞著她。
她開口說道:“我看到你相公,想到了我那相公,他每次打我都好狠,我一想到他,我就害怕,更別提看到了。”
聞言。
薑招弟輕拍了下李秀娘的背說道:“不用害怕,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相公了,他要是敢來我幫著你打。”
李秀娘感激地說道:“招弟,謝謝你。”
薑招弟在楚輕言身邊待了段日子,整個人比起原來膽子大了許多不說,人也開朗了不少。
“咱們都這麽熟了,說什麽謝謝,說謝謝就見外了!”
這邊。
李大發並沒有因此就算了,他一回到家就把在地裏幹活的兩個兒子叫了回家,至於兒媳婦和孫女他沒有叫。
畢竟在李大發眼裏她們都是外人。
老大李銅跟在李大發身旁問道:“爹,有什麽在外麵不能說的,要回家說?”
“爹,你有什麽就趕緊說,我們還有不少活做,沒工夫陪你瞎折騰。”
李鐵攔住李大發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看了看周圍。
李大發出聲說道:“我見到你們娘了,她被一個小吃鋪的人買了回去做事,瞧著穿得還挺不錯的。”
他賣薑招弟李銅他們都是知道的,不過他們都沒有反對。
一來賣了薑招弟能得一筆錢,二來賣了她以後就不用花錢給她買棺材,辦喪事了。
“然後呢?”
李鐵問李大發。
李大發說起先前發生的事,臉色就沉了下去。
“我本來想跟你們娘聊幾句,問問她能不能讓你們到那鋪子裏去做事又或者拿點錢給你們買地什麽的,結果我還沒說這些,她就罵起了我,還夥同人把我打了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