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恐懼害怕地看著眼前帶著黑色麵簾的人,慌亂地用手在空氣裏比劃,鹿白白知道他比畫的是什麽,回答道:“很簡單,你帶我進入你們內派。”
白真搖頭,然後後退,跑到那兩名弟子身邊搖晃著他們,企圖讓他們趕快醒來。
鹿白白嗤笑一聲,極其不屑:“別搖了,他們醒不過來,如果你再不幫我,你們三個人的命就都會握在我手上。”
白真啊白真,你不是最貪生怕死嗎?趕快答應吧!
果不其然,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鹿白白看著他這麽快就點頭了,心裏泛起一絲不屑,算她當初看走眼了,竟被此人的表象所迷惑。
“那你帶我去。”鹿白白蒙著麵,黑暗中白真也確實不熟悉她。
鹿白白抬頭,看著那一方被揭開的瓦片,然後示意點頭。
她跟上白真,白真不敢回頭看,隻為她帶著路,三人跟在房頂上,到了內派卻不能進去,隻有持有弟子令牌的才能進,而弟子令牌上有一種特殊的咒文,隻要帶著咒文就能進。
白真把令牌遞給她,正當鹿白白伸手想接下時,他眸中厲色一閃,一掌朝鹿白白拍來,鹿白白硬生生接住,然後用自己的靈力將他彈開。
“不知好歹!”鹿白白一掌拍中他的眉心,由於手下有分寸,白真隻是昏迷。
她撿起令牌,然後走進去。
三人在後麵收拾殘局,長風窩著以前的火氣,此刻終於可以收拾這小子了,那還等什麽時候?
他和沈雲英對視一眼,然後兩人把白真抬走。而李風行正是在這門口的房頂上盤腿坐著等著鹿白白。
他靜心下來,想打坐,可浮燥的內心已經讓他完全無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的腦子裏全都是鹿白白的額頭拂過他嘴唇的模樣。
他的心從此變得躁動,甚至有一刻,他想去驗證一下自己突然生出來的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