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白略有收獲,溜出內派,卻看四處無人,隻有李風行坐在屋頂。
他踏步飛下站定,然後告訴她:“長風和沈雲英把白真帶走了。”
“帶去哪兒了?”鹿白白怕這兩人惹出亂子,開始著急。
“白白!”沈雲英壓低著嗓子,看著鹿白白出來,向她招手。
鹿白白李風行一同邁步,然後走近,卻發現白真躺在地上,已經被扒光了上衣。
“你們口味挺重啊。”鹿白白一臉難色。
長風反駁:“說什麽呢?別胡說哈!我們這是幫你出氣呢?”
“出氣?”鹿白白把白真翻過來,一臉震驚,“你們......真無聊。”
二人在白真臉上畫了烏龜,用的還是一種短時間內還不會掉色的植物汁水,任這烏龜留個幾個月都不會褪色。
話不多說,鹿白白一臉幸色看著李風行:“你能不能一掌把他劈失憶啊?”
“嘿,比我還狠!”沈雲英自愧不如。
李風行照做,不過劈失憶可沒那麽準,就隻看他的手感了。
事情辦完,幾人聯手把他扶回房間。
鹿白白看著白真的臉抱怨:“徹底壞了,看他臉就肯定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腳,你們可別來添亂了。”
沈雲英機靈得很,將剩餘的植物汁水抹在和白真一個房間的其他兩個師兄弟手上:“這下好了,嫌疑解除。”
鹿白白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四人消失在炎玉山上。
山下客棧裏,四人圍在一張桌上,三雙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鹿白白。
鹿白白喝了一口水,順了順思路:“顧小恩的確沒死。”
沈雲英倒吸一口冷氣,呆住,她還沒見過有哪個人能在戰壇上活下來的呢!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麽法子?
“她太奇怪了,幾乎意識盡失,但還有一絲殘存掙紮的意識。”鹿白白回想帶顧小恩走的那個身影,覺得有些熟悉,可也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