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白白提前給鹿山送了信,青離山弟子一大早就開始忙活起來,今天破天荒的沒有早練,大家都分外高興,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小師妹了。
“你們說,小師妹下山都差不多才一年,怎麽就回來了?”
“怎麽?你還不歡迎小師妹?都一年了,萬一這一年小師妹給咱們帶回來個妹夫,你不得傷心死?”
弟子間互相玩鬧,鹿山心情沉重。
鹿白白提前在信中說了她和李風行的事,雖說鹿山很滿意李風行,可這件事也太過突然了吧,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家女兒對著其他男人笑。
鹿山在沈襄靈牌前坐了一宿,一宿都未合眼。
“襄兒,我是給咱家白白相看的李風行這小子,可沒想到她居然先下手為強了,這讓我實在出乎意料。但女兒也長大了,結親這事遲早也會發生的,可我就是難受!”鹿山看著掛在牆上的沈襄畫像,暗自垂淚。
鹿白白已經到了山下入口處了,守山的弟子還沒看到鹿白白手牽著李風行,就趕緊上來稟報。
“小師妹回來了!小師妹回來了!”
站在山門處的弟子都探著頭往外望,李風行頓住腳步,鹿白白將他牽著往前:“你不必擔心,第一次見麵難免會緊張。”
“不是第一次見麵了。”對,上一次給鹿山救治的那一次也算。
兩人兩劍,光看臉,都是一對極其相配的俠侶,手牽手走進來也確實有些引人注目。
周圍弟子們相視一看,就當作看不到緊緊相握的那隻手,大家都很熱情。
“小師妹,小師妹,你這些天都幹了什麽,給我們說說唄!”
“是呀,是呀,我都還沒下過山呢!”他們也太熱情了吧......
這和上一世簡直是天壤之別!
鹿白白的話被淹沒在人群裏,大家都沒有擠著鹿白白,一雙雙眼睛期待的看著鹿白白,再看到她身後一直扶著她腰的李風行,八卦的氣味頓時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