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的死過於輕鬆,她在沈襄死後三年去世,這期間,一直都與人說李夫人是因為摯友的死一直感傷於懷,有了心結,於是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鹿白白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憑什麽李媛死,大家都是在讚頌她重情重義,而沈襄死,卻一直有人在戳她脊梁骨?
鹿白白的額頭靠著沈襄的畫像:“阿娘,我會幫你報仇。她的孩子,我也不會放過!畢竟,是他們先算計我的。”
鹿白白的背後,一炷香正劇烈的燃燒,可她不知道,那是沈襄在阻止她。
“阿娘,你喜歡李風行嗎?”
“你覺得他怎麽樣?”
“他很照顧我的,但是我怕爹爹不喜歡他。”
“外爺也是,雖說說的委婉,可我知道,對於李風行這個人,他們是不討厭的,可做自己家裏人,他們總會考慮周全一些。”
“阿娘,你能不能進入爹爹夢裏麵,給他說一聲啊,我真的很喜歡他的。”
......
鹿白白自己一個人嘀咕說了好久的話,久到她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然後爬在沈襄畫像下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鹿白白正處在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睜眼,下意思地往他懷裏鑽:“你怎麽在這?”
李風行抱著她往房間裏走,看到她醒來,問:“是要回房間繼續睡,還是出去逛逛醒醒神?”鹿白白往他懷裏蹭蹭。
“我要下來。”李風行將她緩緩放下。
看著他臉色還好,神情也沒有難受的樣子,鹿白白試探問道:“我爹爹有沒有為難你?能告訴我嗎?”
李風行揉著她的小手,搖頭:“掌門很好,沒有為難我,隻是說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太短,還想讓我們再好好相處一段時間。”
“這樣啊。”這事還在鹿白白的意料之中。
“我想著三年曆練,還有兩年,要不然我們下山去看看?而且桑懷那邊的事也還沒有處理好,要不我們去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