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離山的小師妹要成親了,這可是一件轟動的大事,原本素淨的門派裏,都張羅起了紅綢帶,漫山遍野仿佛都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按規矩,婚前這幾天李風行是不能來看鹿白白的,可思念仿佛溢出心髒,他趁夜晚寂靜之時,悄悄躲在鹿白白的房簷上,他沒有掀開瓦片偷看,因為鹿山說隻要二人見了麵就不好。
他不想不好,隻想好好和她一起過。
可他低估了鹿白白,五感連通,她怎會不知他就在房簷上躲著呢?
黑暗中她緩緩睜眼,眼眸中還閃爍著點點波光,平穩的呼吸此刻有些紊亂,不自主地加快了呼吸。
她的手肘放在枕頭下都快要枕麻了。
而李風行此刻也摸著自己的心髒,感受著和她一樣的心髒跳動,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目光溫柔地看著遠方。
兩顆心在夜晚中撲通撲通跳動著。
讓寂靜的夜晚充滿著曖昧。
他知道這輩子算是完了——
他栽在她手裏了。
次日早上,其實她昨晚睡得不怎麽好,一直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好不容易有了些困意,還被上晨課的師兄師姐們吵醒了。
靈淺端著水盆,裏麵的水正冒著熱氣,她將暖和的帕子放進熱水裏,然後為鹿白白擦著臉。
“爹爹怎麽還在給師兄師姐們上晨課啊?”過幾日就是大婚了,怎麽今天還在上課?不應該休息了嗎?
靈淺為她洗好臉,然後拿了一罐雪顏霜為她擦臉:“今日是最後一天了,明天開始直到年關都是要休息的。”
“這麽長的時間?”鹿白白有些驚愕,加上年關假期一共有二十多天,她還從未休息過這麽久的時間呢。
青離弟子有些還有父母的,就可以下山過年了,但大多都有父母,隻是有一些的確已經沒了雙親。
長空和月夕就是其中兩個,今年也還是照舊留在青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