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榻旁,鹿白白的小手很不老實,一直往他胸膛摸去,他受癢抓住她撲騰的小手。她反而更加大膽了,竟朝他脖子上咬去。
他沒有推開她,少女的牙齒咬在他脖子上,酥酥麻麻的。他將她深深地攬在懷裏,仿佛要將她揉入骨血中。
眷戀的氣息噴張,他緩緩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上去,微微含住她的下唇,感受著她的一息一呼,然後慢慢掌握住她的呼吸,控製著她的呼吸。
一升一落,紅帳翻滾。
少女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迷離的雙眼含著無限柔情,李風行埋在她的頸窩,在她耳畔長出一口氣。
一夜無眠,直到天色微亮。
鹿白白掙紮著起床,後來想了想,反正之前也不會早起去給鹿山請安,現在還是算了吧。
她翻身繼續睡,李風行早已經收拾好了,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後:“我先去請安,你再睡會兒!”
“嗯。”她聲音迷迷糊糊的,像隻小兔子一樣,發出一點聲音,嬌嬌柔柔的。
之後的每一天,李風行都是這樣喚醒的鹿白白。
而她正準備繼續修習恢複靈脈時,卻被一個意外的消息打斷。
“懷孕?”
鹿白白看著自己的肚子,她還以為是最近吃多了,可沒想到卻是懷孕了!
“藥王爺爺,你沒看錯?”
“嘿!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可是藥王!醫術天下第一,你還敢不服?”
“哦~”鹿白白輕飄飄一句,藥王還真懷疑自己是不是醫術退步了,可喜脈他怎麽會摸錯呢?
百秋也上手來摸:“沒錯啊,的確是喜脈!”
然後她就放棄了要恢複靈脈這一想法,反正也被他們天天關在青離山出不去,也遇不到危險,她幹脆整天就該吃吃該喝喝。
長空用了積攢下來的全部身家向月夕提了親,青離山又辦了一樁喜事,鹿白白的月份越來越大,到後麵,她幹脆懶得出門,隻時不時在院子裏轉悠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