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嬸嬸,我求你了,把倩兒也接過來吧。”喧王紅著眼眶,欲哭不哭地開口:“我真的離不開倩兒,求你把倩兒接過來吧。求求你了。”
喜嬤嬤聽見動靜往這邊看過來,見堂堂皇家男兒,這麽輕易就跪下求人,搖著頭走開了。
“接過來絕不可能,如果你那麽離不開她的話,我倒是可以派人把你送過去。”龍伊一站起身,躲開他的跪拜,“你看如何?”
喧王一聽,立馬擦幹眼淚爬了起來,“好,我收拾點東西一起帶過去。”
“不行,要去自己去,這裏的東西你一樣都不能帶走。”說話的是宋時衍,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幹脆直接走了過來。
“好,不帶去就不帶去,快送我過去吧。”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伸手理了下像雞窩一般的頭發。
宋時衍示意飛羽將人用皮劃艇送過去,自己則是留在龍伊一的身邊,看著河對岸的人開口:“如果他們向你索要食物,千萬不可暴露寶箱的事,他們並非良人。”
龍伊一開口:“那也不能就看著他們餓死吧。”
男人冷笑:“餓死?不可能。那群人即使互相殘殺也不會讓自己餓死的。”
與此同時基建組的禁軍們,已經將昨日運下來的木頭處理得差不多了。
由於氣溫太低,土地都被凍得邦邦硬,隻有用火堆將其軟化,才能向下挖地基。
軟化土地的同時,他們將用作地基的幾根木頭架在火上進行炭化處理,這樣既能防蟲還能防黴,可謂是兩全其美。
龍伊一自然是不懂這些,但由於太過無聊隻能站在邊上看著他們乒乒乓乓的。
這邊其樂融融地向著新生活一起出發,河另一邊的一眾人則是苦著張臉。
經過這段時間的跋涉,帶出來的行李隻剩下一頂漏風的營帳和身上穿著裏三層外三層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