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王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被媳婦這麽一問,呆愣住:“這個時辰了,你們還沒吃早食嗎?”
早食?
他們何止沒吃早食,兩天前他們的幹糧就全部吃光了。
都是撐著一口氣堅持到了現在,本以為喧王過來會帶些吃的喝的過來,沒想到真的就是空著手來的。
“你這廢物!空著手你過來幹什麽!快回去拿些吃得過來。”女孩歇斯底裏,可發出的聲音卻細若蚊蠅。
喧王懂了,媳婦這是肚子餓了,隻要讓飛羽再送點吃的過來就可以了。
男人來到岸邊,對著還沒走遠的人大喊:“飛羽~拿些吃的送過來。多拿一些~”
可那人似乎沒有聽到,雙手使勁地劃著船槳。
難得的好太陽,喜嬤嬤把被褥都拿出來曬曬。
河對岸見對麵這個情況,一口氣堵著不上也不下。
“他們居然還有被褥?”
“你們看,那個是不是大襖子?我們出發的時候不是七月嗎?他們怎麽還帶了大襖子?”
喧王老實地回道:“我們那裏有吃的喝的還有臘肉果酒,睡覺有帳篷還有厚被子。一天三頓飯,都吃得挺好。你們要是喜歡,就一起過去住呀。”
晉王黑著臉,看著對岸的人,聽著喧王的蠢話,嚴聲令下:“今晚去抓點魚來烤著吃。”
話落,無人行動,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們的下人和隨從早就死的死,掉隊的掉隊。
哪裏還有下人來伺候他們。
一向嬌弱的龍安玥,靠在齊王的懷裏,委屈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王爺,我好冷。我好餓。”
齊王何嚐不是,看著自己的心愛之人受苦受累,他是心疼的,可自己是個皇子總不能去河裏抓魚吧。
況且這河水還結著冰,多冷啊。
一直沉默的賢王和賢王妃,對視一眼,主動提議:“我們先去撿一點幹木頭當柴火用,把火先升起來,這天氣太冷了,等下太陽下山了,我們沒有被褥晚上會凍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