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是被祝硯年送回來的。
他開車親自把她送到許宅的樓下,還貼心地幫她打開車門,目送著她進許宅,之後才慢慢開車離開。
因為被人看著,許寧安一路上都挺緊張的,她的背打得很直,甚至有幾步路還同手同腳了,好不容易進門,身體那股不適才慢慢緩解。
關上門,許寧安還沒來得及鬆開年年的牽引繩,一抬頭,剛好就看到顧喬坐在沙發上,目光和她撞上。
顧喬這次沒玩手機沒補覺,從許寧安進門起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許寧安又開始緊張了,她死死抓住牽引繩,說話都結巴了:“你……你怎麽有空……”
顧喬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放下,咖啡杯撞擊茶幾的聲音不大,但莫名地有一種壓迫感,許寧安連忙錯開目光,但沒錯開顧喬似笑非笑的眼神:“聽你爸說你病了,來看你一眼。”
許寧安鬆了口氣。
她包養了祝硯年的事,還沒來得及跟顧喬說呢。
她不知道怎麽開口,剛好前幾天生病就把這件事給忘了,還好顧喬沒看到祝硯年送她來,不然……
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懸在心裏的大石頭還沒徹底落下,顧喬的話鋒一轉,她低頭理了理起了褶皺的裙子,漫不經心地說:“不過你倒是一點都看不出病了的樣子,還出去玩了,之前就算沒病你可也不願意出去。”
心裏被迫提起一口氣,許寧安小聲解釋:“我和朋友一起出去的……”
不知道為什麽,許寧安感覺顧喬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說話都裹著火藥。
顧喬嗤笑一聲:“是嗎?”
“是你那個遇到高中時候的男神的朋友嗎?”
許寧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顧喬站了起來,走到她旁邊蹲下身去揉博美犬的頭,問她:“我沒記錯的話,這狗是叫年年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