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不長,但是許寧安讀了差不多十多分鍾才讀完,之後就停在和祝硯年的對話框裏了。
看日出的地址是故川市的一個網紅地,隔許宅不是很遠,坐車也就二十多分鍾就到了。
既然是網紅地,去的人肯定多,而且明天又能看到那麽難見的景觀,說不定人山人海呢。
文章上麵是她轉給祝硯年五萬塊錢的記錄,她還記得祝硯年昨晚說的話,許寧安一時不知道祝硯年發這篇文章給自己的意思是想和她去,還是……
單純地想取悅她。
但是她又忍不住想,如果她答應了下來,明天祝硯年來接她之後,她是不是要和祝硯年吃早飯?
才分開了半天,許寧安已經在想和祝硯年的下一次見麵了。
就算心裏再怎麽不想肯承認,但她真的,肯定,還放不下祝硯年。
她正發著呆,顧喬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顧大美女:我突然想起來你那個什麽都要思前想後的鬼性格,什麽都要為別人考慮,你不會包養個情人還要關心他的心情吧?】
【顧大美女:既然你花了錢,想讓他幫你摘月亮就叫,想看他流眼淚就讓他哭,別考慮他的感受,咱們可是花了錢的。】
許寧安垂眸說了句“好”。
也是。
反正他們又不可能在一起了,現在及時行樂,以後才不會留遺憾。
她歎了口氣,咬著下唇,抓住手機,指尖和唇瓣泛白,她有些失神地想,當初她就不該答應祝硯年。
把她的貪婪都勾了出來。
再低頭,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返回了和祝硯年的聊天框,回複了一句:【什麽時候去?】
祝硯年已經盯著手機屏幕二十多分鍾了。
他把文章看了不下六遍,看到許寧安發出來的消息連忙回複她,“五點半”才剛剛打出來,祝硯年就又把它刪了。
人都是貪婪的,得到了大米就想摘西瓜。祝硯年低頭想了個理由,開始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