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寂靜。
許寧安甚至忘記了往後退,她的手抓住衣擺,手心傳來了一陣濕意,怔愣著仰頭,她的呼吸已經屏住,身上的一切觸覺在這一刻都已經似乎停滯了,隻有臉上的熾熱源源不斷地灼燒著她。
紅暈從臉上傳到耳根。
遲緩了許久,許寧安的目光才漸漸聚焦,入目的是男人帶著些笑意的臉,他似乎很確信自己不會親他。
雖然這確實是事實。
許寧安的心裏不免生出一絲怒意,她伸出手,抓住祝硯年的襯衫,強硬地把男人的腰拉彎。
許寧安踮起腳,在僅隔祝硯年幾厘米的地方停下,逆反心理給她帶來的勇氣還是沒能顧及到她的聲音,許寧安的嗓音帶著顫意:“記住你說的……”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決裂,許寧安又湊近了幾分,她的唇瓣幾乎要碰到祝硯年的鼻尖:“等我下次親你,你必須給我哭。”
祝硯年一怔。
他沒有任何動作,呆愣著感受著女孩清熱的鼻息落到自己的臉上,癢癢的,然後又感覺拉著自己衣領的力量消失。
許寧安的勇氣已經徹底耗盡,趁著這個空隙,她鑽出了祝硯年的禁錮,然後慌亂地逃進了自己的房間。
懷裏還存留著一抹女孩獨特的體香,等回過神來已經差不多消失殆盡,祝硯年摸了摸鼻尖,闔眼。
還是那個味道。
還是那年他扶住許寧安,她身上的味道。
那時候他大三,原本的計劃是和好朋友江閆慢慢創業。
他那段時間一直都在圖書館裏查閱資料,為新公司做準備。
直到他發現,自己隨口答應下在母校活動的主持,在後台裏送了一顆糖給的小女孩,出現在他身後的頻率漸漸大了。
他認識那個女孩,是在他家旁邊一家阿婆的孫女。
祝硯年一開始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從小到大,他的愛慕者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