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是她了。
許寧安垂下眸,上齒咬著下唇才沒能讓自己五指蜷縮抓皺包著花的彩紙,心裏的失落伴隨著驕陽越發滾燙。
她送的是帽子,那個小圖案,估計祝硯年都沒注意到。
而且祝硯年之前就有喜歡的人了嗎?
她記憶裏,祝硯年似乎從來沒有和哪個女生有過近距離接觸。他總是疏離的,清冷的,就算有女生跟他表白他也是隻是歉意地搖頭,然後目光繼續落到電腦上。
祝硯年喜歡人是怎麽樣的呢?
他是像她一樣暗地裏偷偷關注她,還是直截了當地問她:“我們能在一起嗎?”
許寧安思考著,她的心情越來越煩躁,緊咬著下唇的牙齒裏終於擠出了自己的問題:“你是……暗戀嗎?”
“是暗戀,我們隻說過幾句話。”祝硯年麵不改色地說,“但我很喜歡她。”
“不過現在……”他腳步微頓,側頭,垂眼看著抱住花束的女孩,又轉過頭,繼續朝前走,嗓音輕和,“已經不重要了。”
祝硯年把水果全部放在一隻手裏,然後伸出手,示意許寧安牽住她。
許寧安下意識就把手伸了過去。
手心裏傳來了絲絲暖意,祝硯年垂下眼,唇角微揚。
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喜歡的人,現在已經在身側了。
兩個人達到校門,停下腳步。
祝硯年畢業在隔壁文峰大學讀書時,常常代表優秀畢業生來這裏參加活動,保安一看到他就立刻認出來。
保安大爺把老花眼鏡戴上,微眯著眼,良久才驚訝地說:“你是那個……那個優秀畢業生!”
他說著,就拿著鑰匙準備來開門,邊走還邊問:“這次又來參加什麽活動?”
祝硯年垂下眼,笑了,他牽著許寧安進了校門,解釋說:“不是參加活動。”
“剛好回文峰市,帶朋友來看看之前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