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硯年明顯的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許寧安會說出這種話。
他抿唇,忽地就笑了,握著手機的手用了些力,指尖泛著白。
【祝硯年:試試?】
他站起來,目光直直地朝著許寧安望去,然後對楊瓊說道:“老師你忙完了給我們發條消息,我帶寧安出去走走。”
楊瓊看了眼手機時間,也知道他們等得久了,但是目光落到電腦上,有些煩躁地薅了把頭發,“嗯”了聲:“行,我可能還要點時間,你們隨便去逛逛吧。”
祝硯年就朝許寧安伸出手,他的眉毛微挑,目光微沉,深不可測,像是一潭暗藏玄機的深水,聲音也染上了絲沉欲,他對許寧安說:“走吧。”
見他這個樣子,許寧安突然有些不敢去了。
她的手還放在手機上,沒動,張了張嘴,頭小幅度地搖了搖,說:“我……”不想去。
她真覺得她就是一隻膽怯的烏龜,明明都想好要往前衝了,但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立刻把頭給縮回去。
祝硯年一眼就看出她的小心思,他直接走到許寧安麵前,俯身,伸手去拉許寧安的手,頭側在許寧安的耳邊,笑了:“放心,去個沒人的地方。”
“而且……你不想看我哭嗎?”
他一字一句地叫著那個曖昧的稱呼,像是引誘:“小金主。”
房間裏時鍾的嘀嗒聲和楊瓊敲擊鍵盤的聲音蓋住了祝硯年故意壓低的聲音,但是這聲音卻一字不差地落進了許寧安耳裏。
它像是一把小鉤子,從許寧安的耳朵裏慢慢進入她的骨髓,順著血液流到她的心髒,勾著她的心劇烈地跳動。
而且,心也癢癢的。
許寧安把手放在祝硯年的手裏。
現在還在上課,除了幾個上著體育課的班的學生,基本上就沒什麽人了。
而且大多數的學生做完準備活動就回了教室,操場就隻剩些學生在打籃球打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