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感興趣的是什麽?”
祝硯年故意湊到許寧安的麵前,氣息盡數噴灑在許寧安的臉上。
許寧安下意識地又往後推了推,她瞪大著眼睛搖頭,但是被祝硯年伸出手,像是怕她摔倒一樣,抓住他的胳膊。
但其實,這更像是一種禁錮。
一種讓人無法退讓,不得不麵對的禁錮。
祝硯年抓住女孩無處安放的手,感受到女孩手心裏的濕意,他手下的動作漸漸溫柔了下來,五指穿進她的指縫,像是跟她擦她手心的汗液一樣。
他的嗓音沉穩溫和,像是在安慰他,隻是話的內容聽起來就不怎麽像安慰:“退什麽?你跟著我來,總是因為我說的話吸引到你了。”
“讓我猜猜,你是想看我跳什麽舞?還是想看我……穿什麽?”
頓了頓,他拉著女孩的手往上,往自己的肌肉暗示地摁了摁:“小金主,要不你和我去選衣服?”
許寧安連忙掙紮著把手給抽回來,她的耳根餘紅未消,臉上又被弄得通紅,扭過頭,氣憤地說:“你……你怎麽,那麽……”
“什麽?”他無辜地挑眉,順著她的話說,“色情嗎?還是不堪入目?”
許寧安真沒想到他能夠挺著那麽一張正人君子的臉說出那麽詭異的話來。
她別過頭不去看他,沒想到祝硯年略帶些苦惱地說:“我還以為讓你來陪我做飯,我要付出一些什麽呢。”
他站了起來,手放在身側,撚了撚身側的衣角,輕輕地“嘖”了聲,隻是這次明顯把聲音放低了:“還有啊,你上次沒來得及看的體檢報告,我還放在我的……”
頓了頓,他在許寧安又移過來的震驚的目光下繼續說道:“床頭。”
“我房間裏的好玩意還挺多的,真不去看看?”
許寧安的臉紅透了,她移開目光,握住手機的指尖泛著白,一字一句地說:“你……你再這樣,我報警舉報你……讓警察來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