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回來吃飯的時候,許寧安坐得隔祝硯年很遠。
她的耳邊是外婆對祝硯年各種各樣的誇讚,許寧安麵上不知道怎麽該是什麽表情,但是心裏卻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她的餘光偷偷看了一眼祝硯年,剛好對上祝硯年投過來的餘光,目光一撞上,她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錯開目光。
緊接著,許寧安就聽到祝硯年輕輕地笑了聲,回答著外婆剛剛的問題:“是挺喜歡的。”
這樣說著,他這次不僅僅隻是餘光看著許寧安了,而是目光看向了許寧安,然後,許寧安就感覺自己的身上又多了一個眼神。
外婆的。
那次戴口罩之後,外婆就再也沒打趣過許寧安了,外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也沒提許寧安的名字,隻是語氣怎麽怎麽不對勁:“這樣啊……”
隻是,外婆落在她臉上的若無若有的眼神,似乎越來越多了。
果然和他們吃飯就沒有什麽不煎熬的。
許寧安心裏想。
她吃完飯之後,就乖乖巧巧地坐在一旁等著外婆。
臨走的時候,祝硯年鮮少地叫她的名字:“許寧安。”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向了祝硯年,他站在門邊,雙手放在身側,嘴角噙著一絲笑:“我有東西要送給你,進去看看嗎?”
許寧安看了眼外婆,五指抓住衣角,感受著外婆又把那種打趣的目光放到她的身上,下意識地拒絕道:“……不……不用了……”
她的話音未落,就聽到外婆一拍手,推了她一下:“你這姑娘,人家送給你東西你就收下啊。快去快去,外婆就在外麵等你。”
前有狼後有虎,許寧安無法,艱難地移動著腳步,和祝硯年進了大廳的房間。
大廳的茶幾上放著幾盆花,祝硯年拿了盆月季,轉身遞給許寧安,說:“謝謝你送我向日葵,這個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