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硯年真的忙了起來。
許寧安好幾天很晚才聽到他家的開門聲,甚至有些時候聽不到,祝硯年大概是在公司裏通了宵。
臨近二十號,一眨眼,她來文峰市二十多天了。
許寧安那天聽楊瓊說文峰高中差人之後就在網上看了教資考試的一些信息,她整理了一下,也買了課,準備下半年考教資,然後來這邊教書,多陪陪外婆。
但不是文峰高中。
她就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本科生。
許寧安最近一邊努力看網課,一邊準備回去的答辯,而且因為祝硯年不在家,她想出去看看的欲望很低,就天天待在家裏。
外婆來說過她幾次,見沒有用,就直接強製性地拉著她出去做事。
其實說是做事,就是剛出太陽的時候出來曬曬太陽,太陽要落的時候又出來曬曬太陽。
小鎮上的生活比較悠閑,太陽出來的時候,出門做農事大概都選在大清早和太陽下山的時候,太陽最大的時候就窩在家裏休息。
所以許寧安出來玩了幾天,倒是沒遇到什麽人,她也落了個舒服。
她出來的幾天陽光都很大,就今天,氣溫罕見地溫和了很多。
入了五月末,這種陰天到是很少見了。小鎮上籠上了層薄薄的霧氣,許寧安沒著急回家。
她順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闔上眼,靠在石椅上小憩。
笑死。
大學生哪有不喜歡睡覺的?
人的心一靜下來,她就感覺到自己周圍的事物仿佛是有生命一樣。
就比如不遠處的“沙沙”聲,那應該是風吹過樹叢帶動的細碎聲響,但聽起來,更像是人急著走路的聲音。
風聲越來越近,傳入耳朵後許寧安越發覺得這個風聲奇特,她睜開眼,眉頭一挑。
還真是腳步聲。
宋雨生今天穿了個休閑的格子襯衫,看起來散漫了許多,也格外看起來不靠譜,他的手裏拿著祝硯年屋子的鑰匙,瞧見許寧安後腳步一頓,說道:“小學妹好閑情逸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