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手指往外抽了抽,沒抽出來,隻能小聲地急促慌亂地開口:“……你……”
她垂在眸子前的睫毛顫了顫,上齒咬著下唇,別過臉,感覺祝硯年呼出的氣體所產生的熱量全部都轉移到她的耳根上了。
好燙。
她往旁邊退了一步,祝硯年就朝著她的方向又走進了一遍,邊走邊說:“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他的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朝著許寧安晃了晃,一臉無辜地說:“說起來,你養我,前前後後給我轉了好幾十萬了吧?”
“還給我買了幾千萬的房子幾十萬的車。”他邊說,還狀似感激地抓緊許寧安的手,抓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放,低頭,“我也隻有這一張臉看得過去,趁現在還沒有年老色衰,要不你多索取一點?”
祝硯年的臉很滑。
他的臉和看起來一樣,白皙如玉,但就是觸感不是那麽冰涼,反而帶著股熱意。
雖然比不上火爐,但也足夠許寧安的指尖一顫,然後別過臉,這次真的是鉚足了勁把手從祝硯年的手裏抽了回來,背著背簍就朝著山上走。
祝硯年懶懶散散地跟在許寧安身後,他的腿很長,不用走多快就能和許寧安保持合適的距離。
他邊走,嘴裏還不得閑,笑著開口叫道:“小金主,走那麽快幹嘛?你的嬌弱小情人跟不上你了。”
“你要是不願意摸,想咬想啃我也無所謂啊,你開心就行。”
許寧安隻能加快腳步。
山路真的很難走。
不是因為大雨過後的泥濘,而是因為身邊有祝硯年。
許寧安的餘光看著緊跟著自己的祝硯年,背著背簍有些苦惱地這樣想。
箬竹葉是在他們鎮子的旁邊一座不算很高的山腰上。
許寧安到了之後就把背簍放在地上,還沒伸手去拿鐮刀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給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