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還沒反應過來,唇瓣上就傳來一個溫熱的觸感。
與之前極強的侵略性不同,這次親吻是隔著箬竹葉,許寧安隻能感受到祝硯年的噴出的溫熱的氣息,還有唇瓣上隔著箬竹葉都無法斷絕的熱度。
比起之前,這次倒也算得上溫柔。
但也比之前長。
麵前就是山泉,經過昨天一整天雨水的衝刷,腳下踩著的石頭很滑,稍有不慎就會跌進泉水裏。
再加上祝硯年的手扣住她的腦子,許寧安隻能被迫承受著。
她的五指抓著祝硯年的衣領,想推一推男人的胸膛,但是又怕把祝硯年給推下去,隻能加大攥著他衣服的力度。
這場親吻終於在許寧安的氣喘籲籲裏結束。
祝硯年一鬆開她,許寧安就把臉上的箬竹葉給拽下來,她咬了咬牙,沒抬頭去看祝硯年。
但祝硯年不看她的臉都知道她有多氣憤。
或者更恰當的形容是,羞憤。
祝硯年勾了勾唇,側過頭看著許寧安從一旁的背簍裏把箬竹葉給拿出來洗,他也拿了箬竹葉開始洗。
洗完箬竹葉也才中午三點出頭,許寧安把背簍背著,一路往前走,祝硯年也不說話,就跟在許寧安身後。
直到下了山,到了門口,眼見著許寧安要背著背簍進門,祝硯年才伸出手抓住許寧安的背簍。
許寧安不得不停下動作。
她轉頭,眼神裏夾雜著怒意,語氣也算不上好:“……怎麽了?”
祝硯年順勢就抓著了她的胳膊,湊近了許寧安,狀似苦惱地問:“生氣了?”
許寧安別過頭,心想這還需要問,她心裏氣憤,但也沒有直接承認,隻是語氣差得要命:“沒有!”
祝硯年點點頭,順著她的話說道:“我也覺得你沒生氣。”
許寧安:“?”
她扭過頭,這次總算是看向了祝硯年的臉,一下子就對上了祝硯年那雙帶著幾分調笑的眸子,然後許寧安就聽到他帶著幾分愉悅地說:“你看,我這次都沒親腫,更沒有親破皮,是不是比前幾次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