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愣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時問自己,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嗯”來。
沈修遠目視前方,但是嘴邊掛著淡淡的笑意,算是解釋地說道:“許先生前幾天跟我說的。”
猛然聽到一個不太熟悉的“許先生”的稱呼,許寧安還怔愣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沈修遠說的是許誌文。
她又輕輕地“嗯”了一聲:“正在為下半年的考試做準備。”
“那加油。”沈修遠給她打氣,剛好遇到一個紅綠燈,他停下車,轉過頭,看向了許寧安,“如果你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問我。”
“我那裏也有之前整理關於這方麵的課程,要我發給你嗎?”
許寧安連忙搖搖頭:“不……不用了……我自己也找到一些了……”
其實她也沒找到多少。
雖然沈修遠是他爸爸資助的學生,對他們有感激正常,但是許寧安還是不太適應,或者說不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的好處。
她的性格,許誌文也清楚,而且許誌文也不是那種做事必求回報的人。資助沈修遠他肯定也沒想沈修遠能給他帶來什麽,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許誌文這次要讓沈修遠來和她一起商量他的生日宴會的事。
許寧安想著想著思緒就忍不住飄去很遠了,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是微信的消息提示音。
許寧安從包裏拿出手機,剛好看到許誌文給她發了條消息。
【許誌文:見到沈修遠了嗎?他這人是不是挺溫潤儒雅的?】
許寧安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間就立刻明白了許誌文的用意。
這可不是另一種方式的相親嗎?
她唇角微彎,這時候腦子裏想的卻是上次和江閆相親遇到祝硯年後被祝硯年堵在樓下親的畫麵,低頭打字回複許誌文。
【許寧安:是挺儒雅的。】
她剛把這條消息發過去,許誌文那邊就顯示正在輸入中,許寧安就又發了條消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