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們之間的氛圍太詭異了,沈修遠的目光落到許寧安身上,頓了頓,又繼續看向了祝硯年。
他的食指動了動,大概明白這兩人的關係了,笑了一聲,低聲喃喃道:“女朋友啊……”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對上了祝硯年,朝著他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說道:“不客氣。”
“我是聽許先生說他宴會的事情有點繁雜,所以自告奮勇來幫了一下許小姐的忙,許小姐還真像其他人說的一樣,話少,待人疏離。”
他這算是另一種的解釋了。
沈修遠說完這句話,就伸手拉開了車門,轉身側頭,對他們道別:“學校剛剛發來消息,我們班上出現了點問題,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祝硯年雖然心裏還是不是很舒服,但還是淡淡地“嗯”了聲,禮貌地說道:“路上小心。”
車門被關上。
沈修遠離開之後,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許寧安的五指蜷縮在一起,她輕輕地咳了一聲,打破這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有些僵硬地開口說道:“你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一黑。
祝硯年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裏。
他的動作有些大,還有些急,許寧安還沒反應過來頭已經埋在他的胸膛裏,她什麽也看不見,隻能聞到祝硯年身上獨有的體香。
沒外人在,祝硯年終於露出他脆弱的一麵,他這次真的像是一條要被人拋棄的可憐巴巴的小狗,聲音哽咽:“是他嗎?”
他的意思是,許寧安說的許誌文喜歡的儒雅的人,是他嗎?
不過許寧安沒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祝硯年沒等她回答就搶先說:“我也可以變儒雅的。”
隻要你喜歡。
抱著許寧安的力度驟大,祝硯年拚了命地抱緊她,像是這樣就能永遠留在許寧安的身邊。
“許寧安。”
他又突然鬆開了抱住許寧安的手,垂下眸,那雙帶著些猩紅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了許寧安,又一字一句地重複地叫了一遍:“許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