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就立刻下了樓。
故川市的晝夜溫差比較大,九點出頭的氣溫已經漸漸升高了。
太陽的光線已經帶著了燥意,洋洋灑灑地落在祝硯年身上,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紮染冰絲襯衫和條灰色的冰絲褲,看起來莫名有一股清冷感。
他這穿的……不熱嗎?
走近些,許寧安就抬眼看了一眼祝硯年的臉,果然看到他的劉海已經被額間的細汗沾濕,細碎的發絲淩亂地貼在了額間,給他增添了一絲不羈的野性。
很有攻擊性。
許寧安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她吞咽的聲音不算小,至少對她來說是這樣的。等到她反應過來之後,許寧安臉頰一熱,連忙移過頭垂下目光。
她還是輕咬了下唇肉,心裏不斷安慰自己,祝硯年應該沒聽到吧?
周遭都是呼嘯的風聲,以及來來往往的汽車鳴笛聲,在空曠而略微嘈雜的環境,祝硯年肯定沒聽到。
要是他聽到了,那她真是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她想著,餘光不自覺地偷偷掃視著男人。祝硯年似乎並不知情,表情平靜地往前走了幾步,把車門打開。
許寧安不禁鬆了口氣。
她的手抓住包,慢吞吞地上車,然後把包放在一邊,再抬頭,發現祝硯年還沒把車門給關上。
他也沒坐回駕駛座,就站在車門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那眼神……
許寧安落到的心又不自覺地懸起來,她緊抿著唇,不自覺地別過頭,心虛地問:“你……看我幹什麽?”
祝硯年狀似疑惑地擰了下眉,低聲重複了她的話:“看你幹什麽……”
他的尾音拉長,像是思考無果,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拋給了許寧安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許寧安不明白地“啊”了聲,她想搖頭,但是對上了祝硯年閃爍的眸光,又生生地憋住了,遲疑地問:“……你,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