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硯年對許宅周圍的環境還不太熟悉,他開車大體繞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一家人很多的地方。
祝硯年下了車,還沒打開就聽到一個疑惑的聲音:“祝硯年?”
他下意識轉過頭。
“果然是你!”祝浸陽連忙走上前,看到祝硯年身邊沒人之後,開口嘲諷道,“怎麽?你也來蹲許寧安?”
祝硯年淡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這副輕視的模樣徹底惹怒了祝浸陽,這些天祝建國和祝浸禮一直對祝浸陽發火,還克扣他的零花錢,他本來就積攢了不少的怒氣。
再加上因為祝硯年被查倒是寧雅真正的老板,他隻能把怨氣全部轉移到祝硯年身上,而且從祝硯年四年前進祝家門那一刻,他就對這個裝模作樣的私生子無比的厭恨,這會兒說起來嘴上都絲毫不留情:“你以為你成了寧雅的老板又怎麽樣?許寧安會高看你一眼嗎?你這個從文峰市出來的下等貨,一輩子都隻能和你那個被拋棄的媽一樣任人踐踏……”
他說著說著,聲音突然就弱了下去。
因為祝浸陽看到許寧安從祝硯年的副駕駛下來,隔著祝硯年,許寧安的表情很冷,比上次和她相親還要冷。
她目光直直地看向他,從嗓子裏擠出了一聲嗤笑:“我還不知道,祝小公子覺得我小腦萎縮,會這樣看待別人。”
她這是間接說祝建國以及他們祝家小腦萎縮了。
祝浸陽咬著牙,那雙想要伸出去指許寧安的手在想到祝建國和祝浸禮的交代之後又硬生生地放下,梗著脖子說:“……我沒這個意思。”
他調整了下呼吸,才繼續趾高氣揚地說:“但是許寧安,從各方麵來說,祝硯年都不是一個適合你結婚的對象。”
“你要是想許家越來越強大,最好和我或者和我哥在一起。你放心,我們祝家家大業大,結婚之後肯定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