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什麽?”祝硯年坐在駕駛座上,聞言微微側過頭,一臉疑惑,“我以為我表達得很明顯。”
他的目光又重新收回,啟動車,半晌才聲音微啞地笑了笑,一字一句緩慢地說道:“安安,我對你是蓄謀已久,是處心積慮。”
他們之間永遠都存在極大的默契。
許寧安心想。
祝硯年從最開始就知道許寧安要問他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但是這個問題,祝硯年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他隻能說:“至於從什麽時候開始謀劃的,我也不確定。但我能確定的是,我會一直愛你。”
許寧安“嗯”了聲。
汽車停在了外婆家門口,祝硯年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放在車門上,就感覺手背上一涼。
是許寧安的手。
許寧安抓住了祝硯年的手,對上他的目光,她抿了抿唇,心裏打著鼓,但還是開口說道:“祝硯年,我也能確定,我會一直愛你。”
她感情內斂,但這一刻,她心裏有無數個心聲在叫囂著回應。
她得回應祝硯年的感情。
祝硯年愣了一秒,隨即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笑著說:“我知道。”
是“我知道”,而不是“我知道了”。
他一直都知道許寧安會一直愛自己。
他對自己有信心。
但這還不夠,他也想要許寧安對自己有信心,他也想要許寧安知道,他很早很早就喜歡上她了。
就像她一樣,祝硯年這些年對許寧安的愛意不減,反而愈發濃烈。
所以他把那封信送給了許寧安。
許寧安正發著愣,就感受手指被人捏了捏,祝硯年溫聲提醒道:“好了,外婆還等著我們呢。”
1月的氣溫已經很低了,不過還沒下雪,文峰市很少下雪,冬天這陣子都是冷風夾雜著連綿的雨。
他們出門的時候外婆就開始準備了,說是辛苦那麽久了,等考完要吃頓火鍋驅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