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見夫人發了怒,下人聽令迅速跑了出去。
“覆兒,你確定那墨有問題?”
此時宋氏也極為慎重,這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若是判斷有誤,隻會壞了鄭家對國公府的印象。
“八九不離十。”沈覆點頭。
接著她繼續解釋:
“母親也知我在小縣長大,附近的獵戶常常將打來的獵物賣到縣中,有次我和養母去醫館時遇到一個獵戶,他身上有股香味,那裏的大夫告訴我那是截蛇花香,接觸多了會讓女子不育,鄭妹妹用的那墨條跟我印象中的味道極為相似。”
許是體質特殊,她的感官都很敏銳,不會分辨錯氣味。
宋氏即使見沈覆說得肯定,也還是不放心,幹脆叫了自己的丫鬟:“柳紅,你拿我的帖子去請薑太醫來,讓車夫送你去。”
柳紅即刻應聲而去。
見下人去了,宋氏才略微定下心。
鄭家其實也能請到太醫,但由她這個客人先出手的話意義就不一樣了。即便沈覆的判斷有誤,鄭家也不會太怪罪。
果然,鄭夫人馬上就先道了謝:“多謝姐姐相幫。”
“無妨,舉手之勞罷了,還是孩子要緊。”
不多時,鄭家的老府醫被兩個丫鬟半扶半架著過來了。
老府醫還想先行禮:“夫......”
“不必拜了,快幫小姐看看她身體有沒有什麽不妥。”鄭夫人擰著眉催促。
“是,小姐請坐好,老朽來給你把脈。”
老府醫也看出了事情緊急,沒有耽擱。
鄭知鳶的心打著鼓,眼瞧著府醫的臉色是越來越嚴肅,不由得咬緊了下唇。
“小姐的脈象確實有異,近來可是服用了不尋常之物?”
“小姐飲食規律正常,不過大夫你看這墨條可是有問題?”鄭知鳶的丫鬟將金香墨拿給了府醫。
府醫聞了聞那墨,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