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聽雲誤會了,我沒有要送你!”
“我要把它燒掉!”
沈覆拽著溫宜退腰間的衣服昂首怒目喝他。
或許小姑娘覺得自己凶神惡煞,然而溫宜退卻覺得她可愛至極。
方才驚喜看到被送到書房的那張描著他表字的宣紙時,飽滿的愛意一瞬間在心尖洶湧,讓他無處安放,便迫不及待出來尋她。
如今所愛之人又恰巧闖進他的懷裏,再沒有比眼下更美滿的時刻了。
他將溫熱的大手扣在她順滑冰涼的頭發撫摸著,另一隻手抱著她的細腰。
“娘子不是送給我的?可是那幅明明是著我的表字。”
“那又如何?我的本意並非要給你,我是在鄭府寫來氣你的愛慕者的。”
溫宜退有些可惜不是為他寫的,但還是不舍得還回去:
“那氣完了之後可能將那幅字送與我?為夫見之甚喜。”
“不行!”沈覆斬釘截鐵。
“那我買下來可好?一張安弟的拜師貼可夠?”
沈覆聽到弟弟的名字,馬上轉移了注意力。
“拜師貼?”
“嗯。”
因為一時情急,沈覆沒有意識到兩人還在擁抱著,溫宜退當然不會提醒她。
他摸著懷中人的秀發,觸到了一根絲帶,輕而易舉地將它順了下來。
為了不引起妻子的注意,他說著讓她感興趣的話:“安弟明年不是要考立德書院麽?他已有推薦名額,按他目前的學識,考進去不是問題。
隻是書院還分不同的舍院,新學子頭三個月都是在外舍,過了外堂的考核才能入內舍,上舍也一樣,並且三舍內又各分三到五個講堂,安弟若是想考進士的話,入內舍乙堂或以上會比較穩妥。
而進入內舍,安弟的四書五經需要學得更紮實深入才行,所以我便托我老師要了一張大儒的拜師貼,那位大儒從來不吝賜教,即便安弟不能成為他的徒弟,也能獲益不少。”